8月26日
If yuo can raed tihs, you hvae a sgtrane mnid, too.
Can you raed tihs? Olny 55 plepoe out of 100 can.
I cdnuolt blveiee taht I cluod aulaclty uesdnatnrd waht I was rdanieg.The phaonmneal pweor of the hmuan mnid, aoccdrnig to a rscheearch at Cmabrigde Uinervtisy, it dseno't mtaetr in waht oerdr the ltteres in a wrod are, the olny iproamtnt tihng is taht the frsit and lsat ltteer be in the rghit pclae. The rset can be a taotl mses and you can sitll raed it whotuit a pboerlm. Tihs is bcuseae the huamn mnid deos not raed ervey lteter by istlef, but the wrod as a wlohe. Azanmig huh? yaeh and I awlyas tghuhot slpeling was ipmorantt! if you can raed tihs forwrad it.
If you can read this, your brain is 50% faster than those who can't
Can you read this????
* Not possible to read anything? then follow the guidelines given below
* Close your eyes almost 90% so that you can actually read it..
8月24日
我一直很喜欢deadline这个词, 很形象地把时间一刀割下,有毫无商量余地的冷酷感觉。
这个词在媒体行业里具有至高无上的地位,驱赶着每一位同行处于争分夺秒的高度亢奋中。
这次最新一期封面人物专辑是理财人物专题,与客户签的协议当中,客户除了参与人选方面的提议,还有组织专家做点评的权利,协议是我签的,所以我成了客户与编辑的沟通桥梁,确保点评的完成。
起初,客户提供的愿意接受采访的人选在接到记者电话后,又都不愿意接受采访,原因也荒诞,一名说是被记者的隆重吓坏了,另一名则是因为不怎么听得懂普通话,被拒绝多次之后,一筹莫展中,好容易想到,干脆由客户的理财经理出面陪同去采访。也所幸有理财经理的参与,文章才有相对翔实的内容。终于赶在deadline前一天,完成采访、出稿、编辑,交给客户点评。
因为点评故,文章要收集来交给客户,9篇文章,到周五交回8篇时,还差一篇,编辑说怎么也联系不上记者。这次我们杂志的deadline在周六,记者编辑们还有一天的富裕,但点评只能在客户还上班的星期五完成,周五快下班了,文章拿不到,客户开始跟我倒数:一二三,再不给,我关机了。一急之下,我忽然想起来,编辑说过第9篇文章已经完成了,但他不满意,要记者补充材料,要她去改,于是我赶紧去和编辑商量,讨那篇编辑再三强调“还没法看”的文章,主题和内容在,不会影响点评。转交文章给客户的时候,我也再三郑重地声明:这文章我们还要改的,不能代表我们杂志的水平云云,真是兹事体大。
终于需要我联系确认的一、二、三件事情,都确保无误之后,大松一口气,至少左对得起客户,右对得起杂志社了。
写下这个担惊受怕的不时干着急的过程,回想一下,差点对客户说,这文章又不是我写的,催我也没用;也差点对编辑说:这还不如让我去写。所幸都没说出口,在自己的范围内解决了问题。现在还不晓得最后出刊能否让客户满意,也不晓得会否因为商业化太浓而受到批评。重要的是,能和同仁一起,赶在deadline前一刻完成所有要做的事情,那片刻感受实在是种享受。
8月19日
话题是从老柴“沈阳鬼楼”那篇头版文章开始的,我问小红那期南方周末原来的头版内容是什么,一听之下,果然够刺激,我点头对那未曾出世的稿子的被毙的必然性予以了充分肯定之后,又很有建设性地提出要是头版和话剧主角一样,设置A、B角可能会好些——小红以“话锋一转”的语气说,你是说老柴的稿子就不能上头版了?语塞。
恰老柴在,便就这篇文章和他聊了会——老柴原先也确实想过更为全面地收集、报道此类相关现象,进行社会化层面的分析,无奈时间紧迫,上了也就上了,引起争议非议纯属正常,毕竟是南方周末的头版啊。
为了附和他关于愚昧大众的盲目崇拜,我顺道提起了一些我去成都拜谒上师的故事,结果没成想引起了老柴对我的诸多质疑,甚至,他问,你最近没什么事吧。
在我由一场对话收获了不少被质疑感、挫败感、难堪感之后,我决意复杂地反思一下我的成都行。
我的成都行纯属个人行为,挤自己的时间,花自己的钱,抱着目的并不十分明确、且做好失望准备的希望,和大不了就当是一场旅游、一次探亲的平和心态,去了成都,再赶往翁达的海螺山。
会动身,很大程度上,缘于好奇,对表舅每次回上海时所描述的世界、理念,我似乎并没有想过值不值得相信问题。没有预设立场。然而,或多或少,还是隐隐希望“神医真神”的。令怕吃苦的我毫不迟疑动身的,还有个原因,我晓得山上有亲戚,自然会有照应,虽然当时并没想到后来受到的几乎是VIP待遇。
拜谒上师,我跟着表舅一样行了叩拜礼,也做了供奉。
行礼的事,我倒是没太多想,既然去了人家地盘,起码的尊重总该有的。当然我没有发自内心地,每聆听到一句指点就大行叩拜礼过。
至于供奉,我也视为入乡随俗,据表舅说,数额随意就好,上师不会嫌多,也不会嫌少,我最后决定的数额是出于表舅在那边修行,权当为他买个薄面的心态。和敬意也无甚关系。
在上师堂中,盘腿坐着观察,我一度十分诧异人们对他崇信的态度,求得一个指点、一句称许,都要跪拜一番。除了求医之外,还有关于股市、基金的问题,甚至还有个姑娘求问自己以后该选择理科还是文科的。有个信女说,等我们发了财、赚了钱,就都来供奉上师——我不禁失笑,无论求什么,都有实际的交换,信服与财物,还有承诺——不过我所见的是,这些人的幸福都是十分真诚而实在的。观察上师,我觉得他在耐心回答那许多种种问题的时候,是站在一个理解的高处,往下济世的。
我疑惑地问过上师,我并不打算信仰,还能接受你帮我开药方么?上师并没有和我交易的打算,还是给我开了药方。我被破格允许去听了一堂上师的医学课,中医知识我并不通晓,模糊地觉得有道理,对于超越我知识领域的事情,我一般都不会有太多意见。上师对同一病症的极其细腻的分析,到底是血虚、阳虚、阴虚、气血两虚,每一种都应一种具体的病症表现,就方法论而言,难道不能令人有所信服么?
老柴指挑此行的破绽之处,一关于供奉,二关于药效。供奉我已有我反思之后的解释,药效则要等我学过神农氏之后,再表。
关于我为什么去?我有所说明了。
而我去到了之后,是否还有在信仰上,作其他选择的可能?
我能想到我内心有过被击中的瞬间,是上师说我有架子。这令我念想了很久。对我而言,这确实形成了对自我的颠覆性认识,但这否定的打击面太大,我不能在学识还粗浅的时候,做更多的解释,甚至不能去太多想。
但我并没有选择信仰,我没有被勉强,即便一开始,我是被误会将步表舅的后尘,遁入空门的。
不仅有较强质疑意识的我如此,同去还有不少人也如此,更倾向于视其为一种释放自己的解脱。接送我的司机问我是否相信时,我笑答,我只是想了解下某种存在,但并不需要妨碍或改变我的生活啊。司机高兴地说他也是。——那么没有人被强迫选择,选择的人中,大多数还是出于现实的置换目的。——不过,也确实有令人盲从的陷阱,但那属于小范围内的规模效应,很难衡量我的好感有多少是来自于旁人的影响。
老柴称宗教和集权式政党是一致的,所要的是民众的绝对信服,而要是有人有了解真相的意愿和行动的话,是会遇到很多阻力的。
我回想着那些真诚而实在的幸福表情,心说,我还真不觉得那些奉行自由主义的个个自以为聪明的人有多少幸福可言。说出来的话则颇为化阶级矛盾为人民内部矛盾——可能我现在干的不是记者,我对真相的兴趣并不是很大。
老柴称中医为经验,而西医是科学。中医,至少我所说的中医是伪科学。
我顿了一会儿,问,科学怎么了?你怎么确认科学就是至高无上的?
反过来,我还干脆质疑了老柴关于真善美是人生三个追求的基本假设。但感觉和老柴的讨论不在同一语境下时,便就不能再多说什么了。有能力的话,我要尝试以老柴的思维角度和方式方法解释那些看似荒诞不经的神迹,再做论断。
8月13日
和表舅挥别之后,我在即刻飞驰的车上不禁无声啜泣起来, 那一点红色落在倏忽苍茫无垠的天地间,宛如心中一点精血遗落,无所归依。
怎能为人误会?被人误会我痛哭表舅的艰苦,我哭,人渺小若是,大自由大解脱难求若是。
高海居士指着初升的月亮,同我说,你顺着我的手指看,那是月亮。但要是你就在月亮之中,你怎么看得见呢?
我沉默了一会,问说:所以我看不见自己,对么?
高海微笑点头。
缠着表舅争辩,围绕着暂时利益和究竟利益,翻来覆去,各执一词,不相上下。言辞吞吐乾坤,却因为我肾气不足,而终了宏辩诡辩——精神载体脆弱是困苦之源,亦能让人深切体悟边界之无形、之确切。
我朝上师举起右手,问上师这是什么?
佛家语恕不解,“前念已灭,后念未起”之间,有空空如也一掌心。
对答未多,上师便将我的大言巧语打得落花流水去,还反复得一句,你是有文化的人——听多几遍,颇有揶揄意味,却是要我体悟自身的架子。这不自知正是“身在明月中”,是难以放下的身段。
我说:这几天我看到许多神迹,实在不能理解,不能理解的,又怎么能相信?
——反复思量,恰此冒犯了上师,理解与相信怎能是一回事,我的理解只在我的理解之内,而相信不该在此范畴,若是,那是知道,而不是相信。
翁达,海螺山。
狼毒花在夜间幽香异常,或明月高悬或星空灿烂,在此地,心的疆野越出五官六感。
8月10日
老板委我以重任,去可颂坊买一白色蛋糕,在指定时间,送交指定的人。
我记下时间地点,料是捧场盛宴,遂笑曰:要否我扮成兔女郎前往?
没听清对方说什么,反正巨无幽默感。
不过搁在损友嘴里,或许会答我,不用了,你都没资本。
妈妈心疼我要熬夜写方案,拿了块巧克力出来,掰了四分之一给我,让我补充能量。(缺少睡眠导致肥胖的原因就是因为睡的时间一少,吃东西的时间就多,还有“睡不够,吃来补”的理论支撑)
我惊奇状:咦,你怎么有块巧克力,我都不晓得的啊?
妈妈:要不藏起来,给你晓得,不早就被你偷吃掉了,你少吃点啊,要上火的。
话毕,妈妈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对妈妈笑说:你对我的了解被充分验证了,因为我晓得了那块巧克力的存在及所在,所以现在这块巧克力现在只剩四分之一。
老板想说明某种传统洗牙方式不如新的洗牙方式好,却一时想不起是超声波还是别的什么,就问貌似时尚的我,“那种比较传统的洗牙方式叫什么来着?”
“传统的洗牙?”我摸不着头脑中,忽然醒悟地大声说“刷牙?”
老板遂做呕吐状。
陪本刊主编大人拜访上海大众奥运组宣传负责人,和主编探讨大众要做什么样的活动才能完全溶入奥运会,我忽然兴奋地乱扯起来,(全然不顾主编是人文情怀极重的知识分子):
要是我,就想办法安排300辆大众的汽车开进奥运会开幕式,拼成一个圈,再拼成一个V,再拼成一个W。
主编认真地说,那可不行。
我见一计不成,又生一计,那我们就把变形金刚请来吧,又有创意,又有科技含量……顿一下,自己否决到:哦,变形金刚是通用的。
出于给主编解闷的目的,我主动提起当初刚拜访上海大众时的一件糗事:
第一次独自拜访汽车类大客户,前一夜我认真地做了不少功课,第二天信心满满地跑去,拜会了VW系方面的一位女负责人后,为了套近乎,我笑问:你开什么车的啊?
对方答:我开206的。
我一时短路,大众的资料我看遍了也不见有什么206的啊,心说该不是一汽大众的吧,又心想大众办公楼下停的都是大众的车,估计也差不离吧,于是故作内行状,点头答:德国的车确实不错。
对方巨寒状。事后,我真恨不得当时有个地缝让她掉下去。
小路考备考前,单边桥于我是个难关,我在受不了师傅及师兄弟们众说纷纭的吵吵后,让一个程度不错的师兄开,自己跑到车下去观察方向盘转动与车轮转动之间的关系。
下车后,开跑之前,对师兄说:我现在跑到那边去看,你慢慢开。
师兄说,会让你看到怎么开过去的。
我说,不是,重要的是不要撞到我。
高温天,教练车的空调坏了,我忍无可忍了好一阵之后,无须再忍地对师傅说,您是让我们来学车还是来蒸桑拿的?居然还是移动式桑拿。
又过了一会,继续抱怨,以前天还不是很热,人家还没开空调的时候,我们就开空调了,现在人家都开空调了,我们倒不开了,真是不走寻常路啊。
又过了一会,你看,其他车上的人,都在很同情地看着我们。
小路模拟考时,为了不要排队,我不断从一号考线变到二号考线,去做空着的项目。师傅阻止无效之后,无奈对我说,送你一句话,你要谨记,以后才会幸福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开上哪根道就哪根道。
Tommy和我聊天之后,很HIGH地对我说,我看这个世界上,除了你的爸爸妈妈,就我最了解你了。
我想了下,郑重道:好的,回头我给你颁发一个季军奖。
8月3日
拉合尔的照片发给编辑王之后,就一直没过问,过了很长很长时间,编辑王来问我要文字,理由是“地主也缺粮”(玩笑话:编辑催稿情状犹如地主压榨长工)——“救场如救火”这样冠冕堂皇得四壁生辉的好事,岂容错过,只是文字素材缺失,所幸我得过一本图册<LAHORE RECOLLECTED>,以图片展示拉合尔城发展历史的册子,在亚马逊网上书店有售。
书的前言介绍十分有趣,精简勾勒出拉合尔的发展历程,挑出来感觉也契合,决定选用了来交差。
开始赶活时,已经临近deadline,时间仓促,只得一边自己录入原文,一边翻译,一边求助于人,从一大篇文字中拆出几段交由有时间急公好义的人帮忙。原文十分漂亮,可惜难以为我等人“信达雅”地尽译,而有些严谨遵从原文扣字词的结果,宛如汉语词组的无机堆砌,愣是看不懂。
最后我逐句逐段地做“二手翻译”,对照原文,望文生义,天马行空,最终天马行空得令编辑决定不注明文字出处,免得被人打上门来……
节选原文及翻译及二手翻译如下:
1
Had Lahore been accepted by the rest of the world as the epicenter of the universe – which native born Lahoris are convinced it is anyway –it would have conformed to the Big Bang theory, for from the moment of its first creation before recorded time, it has continued to explode, scattering its parts in every direction. The mohallas of its inner core – the Black Hole of the ancient walled city – have replicated themselves into one contiguous constellation of sprawling urban suburbs.
拉合尔,被其世界上其他的地方认为是宇宙的的中心,在拉合尔出生的当地人对此深信不疑-他符合“大爆炸”理论(宇宙始源于爆炸扩张理论), 从有历史记载的之前, 也就是从它出现以来,他持续爆炸, 把它自己散发到每个方向。莫哈拉其本质,-如同古代城市的黑洞-复制他们自己,成为蔓延开来的城市郊区的临近星座 Tommy
拉合尔人一度坚信他们的城市应当被拉合尔以外的人看作是这个世界的中心,按照“宇宙始源于爆炸扩张”理论,一系列持续不断的爆炸,爆炸碎片四处发散而形成了宇宙,莫哈拉理念the mohallas 被描绘成古代城市的黑洞,城市往市郊的扩张仿如天体不断自我复制,最终形成耀眼的星群。 二手翻译monica
2
Lahore is now home to over 7 million people, spread over a physical area of 1770 kilometers. They live as they have done for centuries, an aggregation of loosely connected communities, coexisting within a generic, amorphous identity. Since the earliest of times, that pattern has remained unchanged. Only its extent has. ‘Lahore is a city that perhaps can be described more appropriately as a federation of neighborhoods, markets and special districts, each highly individual in character. Functionally as well as architecturally, these neighborhoods reflect consecutive historical stages of the city’s growth,’ Mohammad Qadeer, a modern author on Lahore, has written.’ The Walled City was shaped by the Mogul social system. It evolved as a mosaic of socially cohesive and functionally specialized neighborhoods.’
现在在拉合尔定居的人口超过了7百万,占地面积1770平方公里。当地人世代相传的定居模式是毫无关联地聚居在一起,没有任何组织形式地并存,除了城市规模不断扩大,这个松散的模式从诞生到现在,没有发生过变化。
拉合尔著名的当代作家穆罕默德·夸德曾经写道:“与其说拉合尔是一座城市,不如说它是一个模糊的街区联盟,无论是从功效上还是建筑上,这些街区都能完整连贯展现这座城市的变化。莫卧儿人奠定了这座城市的社会构造系统,使它逐渐成为一座由功能明确的街区镶拼而成的城市。” monic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