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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30日

近期电影速记2

《好莱坞庄园》
     盛名之下,却并没有满足我的期望。影星阵容十分强大,本·阿弗莱克和阿德里安·布劳迪演出各有千秋,前者热力四射,后者气质颓废,分别扮演在好莱坞打拼的明星和有上顿没下顿、与发妻离异的潦倒私家侦探,选角倒真是很恰如其分。连扮演红杏出墙的MGM高层夫人也是当年出演《不忠》而走红的戴安·莱恩。
     故事改编自轰动一时的真实事件,因为至今仍有怀疑的说法,所以电影也没有给出确定的答案,只是让阿德里安·布劳迪站在案发现场外想象出三个场面:自杀、被未婚妻误杀、被不速客谋杀。
     这种“要什么答案,敬请观众自理”的方式,很有点新闻媒体倡导的尽量呈现客观事实的做派,以不做任何引导为宗旨。
     按说两段时空交替的操作手法也是挺常规的,但这部片子就是显得不够平滑,围绕明星被杀展开的调查,对于私家侦探个人在感情和价值观上的影响说服力不够。
 
《香港有个荷里活》
     老片子,第一次看,极喜欢,有我爱极的荒诞。各方面都处理得很好,收放自如,流畅而殊少累赘,有些暴力血腥镜头被隐晦去了,但传达出的力度还是足够的。遗憾看得晚了,不然上次遇见陈果也不至于无话可说。
 
《亲密》
     在小众电影里颇富盛名,只是所有性爱镜头都直接得毫无美感,被我大段大段地快进掉之后,也很难从剩下的片断中领悟男女主人公由性到爱的情感变化。不过男主人公和女主人公丈夫对话的情节倒是很有张力,相形之下女主人公和她丈夫之间关于夫妻感情的对话倒有些刻意了,歇斯底里得理由不充分。
5月24日

迷迭香

                                            傻瓜公主

衣服丛林和棉被墙后

有一个厨房的王国

傻瓜公主统领锅碗瓢盆的大军

胡萝卜和黄瓜跳宫廷舞

 

异国王子要开盛大的舞会

迷迭香送来诱惑的魔药

“一定要俘获他的心!”

 

傻瓜公主全部涂在花园的莴苣上

“为什么我的唐吉骑士还没有来?”

 

 

                          ————收录于《虚构的爱情》

                               

 

 

        最近周杰伦的《迷迭香》挺火的,不少地方都能听到,忽然想起来自己写过的文字里也有用过“迷迭香”,然而对这个植物并不了解,只是喜欢这个词语本身,很有魅惑感。

        迷迭香的英文也好听:rosemary,还是名模呢。呵呵。

        Because its leaves remain green long after being picked, rosemary became associated with the idea of remembrance.

5月20日

孤独发现者——摄影师常河

     偶然的机会,路经离家不远的一条开着许多洗头店的街,匆忙经过时,瞥到在店里坐着的几位流莺姑娘,白白的脸上画着细细的眉,油黑油黑的长发,丰满得饱胀的胸脯,看不出悲喜的神情,恰中午时分,自是日光底下无新事——那么,到了夜间,粉色灯光亮起,那隐秘又直接的快活营生也是一般的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听过不少独立人关注这个边缘群体而做的事,有做纪录片的,有写小说的,有摄影的,许多将焦点对准流莺们本身,她们的爱恨情仇、她们的无奈与挣扎、她们的喜悦与自我认同,那沉浮坎坷一如人世间的成败与痛楚……而常河给我看后来被命名为“玻璃盒子”的组照时,我坐着,忽然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悲伤。
      那组照片是许多城市里的发廊照片,纵然角度都稍有不同,每张构图都以透着红色灯光的店门为主,也只有在夜间,那艳丽的信号才能昭然又暧昧地发出——这是毫无风情的“红袖招”,而组照更是放大了其中机械化的木然。
     
      常河另一组照片,色彩斑斓,用Lomo相机拍摄的,镜头里是动物园里的动物,头角相对的两头鹿、把头套在空八宝粥罐里的黄鼠狼、站在垃圾桶后栏杆上的孔雀,Lomo相机特有的拍摄效果营造出一种童话般的感觉,虽说有些冷冷的气氛。
      后来,常河得了第50届荷赛奖,那组展现动物园里动物孤独的照片《中国动物园》,获奖的类别是“自然类组照”,这一组的第一名和第三名的作品都看得出设备精良、经费不菲的,而常河的作品不是,足见动人之处恰是拍摄的用心,而非技巧。
 
      常河名片上印着《东方早报》常务副主编,他的照相馆“芭迪摄影”开在五原路288弄1号,近安福路,拍摄儿童照片,而其后隐藏着建立儿童图片库的宏伟想法——有一次,常河不无调侃地说到:有人说,常河也开照相馆了……
      一大段时间之后,我在网上遇到常河,和他聊照相馆的经营,除鼓励和建议之外,有爱莫能助感,想起他那句自我调侃,总觉得,原来一个人可以是那样的孤独,仿似置身于异类众多的动物园里一样,没有一声鸣叫能与自己的相同。
     
 
5月19日

宋祖德们


      前些天和朋友聊了几句娱乐圈内的八卦,他说他还颇欣赏宋祖德这人,因为娱乐圈内现在实在是太乱了,就需要宋这样的人来说说骂骂,我也赞同,举了个例子针对屡见不鲜的婚外恋、劈腿等现象。
      以前读过一篇文章,说是现在的娱乐圈比早年乱很多,早年在娱乐圈内确实也有劈腿、婚外恋等现象,但这么做的明星都是要付出退隐的代价的,明星私生活不符合世俗传统,会造成不良的公众影响,被踢出局,为激情付出代价以正视听。而现在背叛故事圈内圈外皆然,简直就是横扫神州大地,只因社会放宽了对此现象的态度,再没个人跳出来评论个是非,那真是整个世道都无好歹之分了。
      最近,关于私设“老鼠仓”的上投摩根基金经理唐建的报道连篇累牍,有部分文章揣测捅出案情来的是他的前妻,他闹外遇,恋上公司里一女实习生,据说前妻在怀孕期间,不堪忍受,还去他公司闹过,后他与妻子离婚,分给妻子一套偏远的旧居和100万,每月仅给幼女三、四千元的赡养费,而自己大购豪宅名车——同公司同事评论说,对家庭都不负责任,怎么能对公司对基民负责?——据说在美国,主流社会人群都是私生活检点得保守的,鲜见有闹婚外恋的,若是自己感情都把控不住,家庭不稳定不和谐,则足见担不起重任,其实也是典型的“一室不扫,何以扫天下”的道理。
      因而,走入寻常百姓家的万峰老师更是社会和谐的亟需品。
 
5月14日

以诗歌之心摄影——摄影师王寅

      王寅高大俊挺又沉默寡言,在报社,出于惯常的礼仪,难得遇见,我不能免俗地,称呼他“王寅老师”,每次和他打招呼,都感觉自己怯怯的,深恨自己的笨拙不洒脱——有才华的人不出一声,却有流光溢彩的风华。
      偶尔,在MSN上,王寅会发新近的图片链接地址过来,才晓得前一段时间“消失不见”的去向,或者哈瓦那,或者卡托维茨,或者巴塞尔,或者还有些名字就足够遥远的地方,不晓得他为什么去,不晓得他的行程路线,只晓得曾让他驻足停留过的一瞬间景象。
      起初以为,常被打动是因为构图富于变化和想象、色泽又温暖得馥郁,慢慢发现,技巧之外,其中更蕴含着诗意化的力量——谁人能在日常生活中搜寻出惊心动魄的美?或者赋予所见到的平凡景象以美的描述。即便一切都是在异乡关于异乡的摄影,都有人性之魅处处相通,丝丝入扣。于是,我总是更爱Odysseus抓拍到的人像,唱歌的、跳舞的、欢笑的,一切都是美的体验与体悟,而不是影像游记。
 
      早年,王寅老师在诗歌界颇享盛名,摆弄起摄影,文字里暗含的艳丽以影像形式绽放,并无阙如。
      
      鲍昆在他的博客上贴出了他的照片和诗歌。放在一起看,很有意思。
 
5月11日

耶利亚女郎

       给朋友们群发节日祝贺短信,收到别人问我是谁的总不免有些郁闷。
       直到连相熟的同事也打电话来问时,我一怒,答我是耶利亚女郎。
 
       爸爸在吃饭时和我调侃,不是说吃素了么?怎么又吃肉了?
       我头也不抬,我重出江湖了。
 
       我做了个新造型,问妈妈,我性感么?
       妈妈说,太平公主一个,性感什么性感?
 
       有人拿我打趣,问我有没有小狼狗?
      “被你看破了,我的小狼狗叫萨尔瓦多,新鲜出炉,又名热狗”
 
       老板郑重地对我说,每个人都会有自我感觉良好的时候,比如你也会觉得自己不是那么糊涂的……
 
       问驾校的体检是不是很严格,带队老师点头说,是的,到时要数手指头脚趾头,你们靠C照没关系,要是考A照B照就不能少手指脚趾的。
                  
5月8日

无题

请把这些悲伤拿去
这是我最好的馈赠
5月7日

家丧

      一
      死亡到底张开了翅膀,迅疾地袭来,没有带走老的,却带走了小的,死亡本身是那样的无可抗拒,而里隽的结局是那样凄惶,凄惶到令家人不堪,令他的老父老泪纵横着,说不出一句痛——即便他在世时,他每日为他烦恼,为他生气,与他争辩,隔三岔五地为他四处通融,再向其他儿女痛诉——老父的眼泪淌满皱纹密布的脸,始终悄无声息。
 
      二姐获悉一刻,控制不住声气,哭着赶出门去,里隽失踪几天了,她原本并没想过会是诀别,那个曾被她劝慰过管教过呵斥过又放弃了的幺弟,死了。最后为他奔忙过的是,找一个贤惠的女人做弟媳,做接力棒,现在他干脆断了这一层念想。那层念想多少有些渺茫,总归是一个愿景,是老父难以放下的心愿。
     
      三姐失了主张,站在河边,给二姐和四哥电话,脚边躺着的是不是幺弟?她不敢多看,不敢,她更不敢给老父电话,等姐姐和大弟来的时间是那么漫长,她在穿制服的人和围观的人当中,那么无助,好象小时侯,幺弟犯了错误,她被牵连一起受罚。
 
 
      二
      大弟是长子,幺弟的兄长,他念悼词念不下去,痛哭失声,二姐接过来继续,“弟弟啊,弟弟啊”声声呼唤,呼唤得声嘶力竭。
      全场嚎啕,哭里隽的死,哭死亡的隽永和人的脆弱。
      伴随他一生的吵闹、责备、训斥、鄙夷,统统都随之而去。
 
      三
      艳阳天,淀山湖脚。
      落葬的仪式并不繁复,他生前爱物并不多,被一一放入墓穴。
      老父独自踱开,前往不远处,妻子的墓前,对她喃喃:儿子来了,你带好他。
      他养育他许多年,他死了,仍是他经不起风雨的幺儿,需他与他老伴的呵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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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累了,越写越虎头蛇尾,不写了。 

你的侧脸

 
我所有的快乐都命悬一线,呼吸在止灭之间
 
难以撕破的横陈,横陈
 
一声脆响
 
 
 
喝彩的人都消失不见
 
正如,柏林墙的重建
 
 
 
请照亮涂鸦
 
请泼一桶白色油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