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自己的祝福短信淹没在众多短信里，我在今早上班路上，编了条短信分发，祝大家“金猪年，交鸿运，有佳绩，创伟业，心情愉快、精神饱满、意气风发每一天。”

         然而新年上班第一天，是这样……意气风发地……度过的。

 某同事没带笔记本电脑，share去了我的电脑——因为我一向尊重领导；某记者忽然很兴奋地跑去开电视，看《新上海滩》，于是小小讨论了会儿黄晓明孙俪版、有郑少秋郑裕玲的版本——搞不清楚两郑的角色；某同事带来老婆孩子，大家围观，赞叹两公婆个子上的匹配，和两父子容貌上的相似——不禁对育儿经产生浓厚兴趣。

 提到家养金鱼的事，某占用我电脑的同事严肃地说，金鱼不能乱养的。——什么颜色？养几尾？鱼缸摆放在什么位置？等等都有讲究……我讶异之余，不免失落，和某美女记者说风水的事，探讨年纪越大，越迷信风水，显是对自身渺小的认识充分起来的缘故，正感慨，美女记者一拍我，说，很景仰你这种宁信风水，不信男人的精神——我还真是不经夸，居然飘飘然地开始比较起“信风水”和“信男人”之间的异同，后来想想，应该客观谦虚地回答：其实我盼望着金鱼能给我带来年年有余的男人呐。

 后来，我兴奋地和一拨同事分享当年春运挤火车的往事，说着说着，不禁再感慨：看来我还真是热爱我的工作，我看到你们居然觉得比放假开心多了。某美女同事笑答：我们看到你也很开心。

 然后，我们终于去履行了集体K歌的承诺，真是期盼了好久，还失望过不下5次——说好去了去了，结果人凑不齐，只好作罢——这次因为新年第一天上班有红包领的缘故，人真的很齐，所以我们也真的去了集体K歌，然而这些天，我感冒感得鼻子都挺起来了（每天都要捏很多下）喉咙哑到不忍瘁听，这歌K得呀……在唱风各立山头的同事们中间，我技惊四座的愿望完全破灭了，我郁闷地，只能在买单的时候，强迫服务生承认我唱得不错。

 不过我想我应该还是能得个最佳啦啦队长奖的。

 真是多么意气风发的一天啊。

 在香港坐有轨电车，电车叮当叮当地，经过一个街区又一个街区，转来转去都是商肆满街，老旧的招牌、店铺与新颖的时尚的混杂在一起，商业兴旺叠加出的立体繁华，其后有多少班驳的故事挥之不去。

                                                                                                                            ————前记

 I lost my language.

 有时，我会先问，Could I speak in Mandarin?

 有时，我会为自己的白话失笑；有时，与我对答的陌生人小心地斟酌着自己的国语发音。

 大多数时候，我干脆说英文。

香港人

 夜深，在九龙闲逛进一家店吃宵夜，点名问鹅肠，得偿所愿。大快朵颐之余，又悄悄看店员热情招呼，叮铃当啷的白话清脆滚落出来，神情笑笑的、调侃的、舒展的，令人相信，他一定非常热爱自己的工作。

 真是令人愉悦。

相遇

 在太平山上吃饭，很冷。

 饭后散步，我的风衣招进了许多冷风，真是温度令人尴尬的季节，极其左右为难，扣上扣子还是不扣？

集市

 一个穿着主妇黑色长大衣、光着长腿、趿拉着高跟拖鞋的菲佣，在花摊前挑花，我走过去，看到有猪笼草卖，踯躅了会儿，买了个黄芽的水仙头，大大的，带着厚厚的干土。

 旺角的太原集市，不乏5元一双的丝袜、10元一件的上衣，熙攘来去着打扮随意的各色人种。

待续